越南留学生阮富栋(音)在新加坡著名的南洋理工大学学习电子机械工程学博士课程,他表示,“新加坡比其他东南亚国家更发达,而且离越南近,方便回家看望父母。”在东京工业大学学习生物学的新加坡人LeoSylviaHanYun则称,“对我来说,治安方面是主要的优先事项。”

成果是很惊人的。如今,亚裔美国人进入全美顶尖大学的人数令人咋舌,并以难以置信的速度进入医疗等精英职业,而且在学校中表现更好,收入比任何其他人口都要多。尽管总体趋势会掩盖社区内广泛的多样性,但是作为一个整体,如今拥有2000多万人口的亚裔美国人已经达到了标准意义上的成功顶点。

据埃菲社7月1日报道,1日是一个具有历史意义的日子,选民投票率较高,使此次大选成为墨西哥历史上规模最大的选举之一,选民对变革的期待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并不是所有上班族都喜欢“52小时工作制”。韩国财经周刊《MoneyS》3日称,对于一些从事制造行业的上班族来说,“52小时工作制”并非是“好政策”。一名制造企业的员工表示,之前他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不菲的加班收入。但受到新政影响,日后他的每月工资至少要减少100万韩元。“新政的初衷固然好,但不能一味要求缩短工时,要确保员工能够维持原来的收入水平也很重要。照此下去,甭说是‘要工作也要生活’,就连基本的生活也难以为继。”一名家庭主妇也在社交媒体上抱怨称:“现在老公是有时间陪孩子玩了,但他的工资也变少了,这能说是真正的幸福吗?”她的此番留言,获众多主妇点赞。

另据法新社7月1日报道,在1日举行的墨西哥大选中,两名活动人士遭到枪击身亡。整个竞选过程中,至少发生了145起针对政治人士的谋杀。

英国的国际文化交流机构“英国文化教育协会”2月发布的报告显示,全球留学生人数2015-2027年的年均增长率将在1.7%左右,比2000-2015年下降4个百分点。最主要的原因似乎在于,留学生的来源国都在积极投资高等教育。

因此,中国在这一发展中领先。西方大城市才刚刚逐步出现这种发展势头。

“我相信市场经济、开放的世界,”马克龙去年夏天对我说,“但我们需要重新思考监管规则,以应对全球资本主义的种种出格。”面对家门口狭隘的民粹主义者,他认为选民们需要感觉到他们并非独自面对着机器、算法以及开放边界的威胁。

报道称,德国的情况更糟糕。2016年许可上路的78345辆公交车中,仅有458辆是全部或部分电力驱动的。德国联邦机动车运输管理局还没有公布2017年的数据。

韩联社28日报道称,比赛前,韩国队的前景极为悲观。一旦德国取胜将给韩国留下一大波“尴尬”纪录。比如1990年以后,首次出现世界杯小组赛三战全败的尴尬局面,韩国的足球时钟或由此将倒拨28年。韩国还面临在晋级世界杯决赛圈5支亚洲球队中零分垫底的危机,特别是日本和伊朗的出色表现将与接连败北的韩国形成鲜明对照。

报道称,这一决定将使美国失去人权理事会的投票权,被排除在该机构之外。该机构的目标是在全球促进人权,人权理事会负责人称美国此举令人失望,这是美国选择离开的最新一个国际组织。

美国《纽约时报》网站6月26日刊登亚裔美国律师莱恩·帕克的《告别虎爸虎妈》一文,以记录切身经验和移民东方父母的教育模式,反思亚裔传统的“虎爸虎妈”教育原则,并提出“强硬的手法最好与温暖的拥抱结合”的教育方法。文章摘编如下:

报道称,过去,意大利因地理位置使然,一向是受到难民影响最多的国家。6月初,经过三个月的政治僵局,孔特组成新政府,一上任就站稳他反移民的立场,一个月内便拒绝了两艘承载上百人的难民船只。如今,他为了迫使欧盟会员国正视难民问题,共同分担人口压力,拒绝签署峰会共同声明。主办方原定晚间举行的记者会也被迫取消。

在此情况下,给俄罗斯挑刺就成了一些西方媒体的新选择。美国《新闻周刊》23日称,尽管有世界杯,但普京的支持率正悄然下降,俄罗斯人的不满在慢慢积累。全俄社会舆论调查中心的民调显示,普京的支持率已连续4周下滑,从79%降至72%,而不满情绪则从13%上升至18%。

连日来,叙利亚军方向苏韦达省西北部与德拉省交界地区的武装组织发动持续军事打击。该地区岩石分布广泛,武装分子以洞穴和岩坡为天然防御。极端组织“努斯拉阵线”等武装在该地区占据数百平方公里土地,并长年向德拉省各地发射炮弹,造成大量死伤。